据 美联社 4月1日 报道 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的女友周四(1日)在证人席上哭了,她讲述了他们如何在2017年在救世军收容所首次见面的故事,弗洛伊德当时是一名保安,有着“很动听的沙哑的南方口音”。她还讲述了他们俩如何与阿片类药物成瘾作斗争。

45岁的考特妮·罗斯(Courteney Ross)在前警官德里克·肖文(Derek Chauvin)谋杀案审判的第四天说:“我和弗洛伊德,我们的故事,这是一个典型(吸毒)的故事,很多人对阿片类药物上瘾。我们都患有慢性疼痛。我的脖子疼,他的背部痛。”

她说,他们“真的很努力,多次想戒除这种毒瘾。”

检察官让罗斯出庭作证,这是努力在陪审团面前呈现弗洛伊德个性的一部分,并将他描绘成比犯罪统计数字更生动的人,也显然是向陪审员解释他的吸毒行为,也许能让他们同情他所经历的一切。

45岁的肖文被控谋杀和过失杀人,他被指控在去年5月弗洛伊德这个面朝下戴着手铐躺在地上的46岁黑人男子脖子上跪了9分29秒,将其杀死。对这位现已被解雇的白人警官最严重的指控,最高可判处40年监禁。

辩方认为,肖文做了他所受的训练要他做的事,弗洛伊德的死亡反而是由他非法使用药物、潜在的健康状况和他身体产生的肾上腺素造成的。尸检发现他体内有芬太尼和甲基苯丙胺(冰毒)。

在肖文律师埃里克·纳尔逊(Eric Nelson)的盘问下,罗斯说弗洛伊德在手机里对她的昵称是“Mama”——这个证词对广泛报道的说法提出了质疑,即弗洛伊德躺在人行道上被压在地上的时候,报道称他是在哭喊妈妈。

在一些视频中,可以听到弗洛伊德反复呼唤“妈妈”,并说:“妈妈,我爱你! ......告诉我的孩子们,我爱他们。”

在她的证词中,罗斯描述了她和弗洛伊德如何在他们的关系中与他们对止痛药的成瘾作斗争。她说,他们都有处方药,当这些药用完后,他们就拿着别人的处方去买药,还使用非法药物。

她说:“在我看来,成瘾是一种终身的斗争。......它不是那种来了就走的东西。这是我永远要面对的事情。”

2020年3月,因为弗洛伊德的胃部极度疼痛,罗斯开车把弗洛伊德送到急诊室,她后来得知他服药过量。罗斯说,在随后的几个月里,她和弗洛伊德在冠状病毒居家令期间有很多时间在一起,那段时间弗洛伊德很干净。

但她怀疑他在死前两周左右又开始使用药物,因为他的行为发生了变化:她说有的时候他会站起来蹦蹦跳跳,有的时候则是莫名其妙。

她问:“我可以讲这个故事吗?这是我最喜欢讲的故事之一。”

罗斯说,她去收容所是因为她儿子们的父亲住在那里。她说她变得很不高兴,因为父亲没有来大厅讨论他们儿子的生日安排。弗洛伊德走过来看着她。

罗斯回忆道:“弗洛伊德有着很动听的沙哑的南方口音。他就像,‘姐们,你还好吗,姐们?’我很累。我们已经经历了这么多,我和我的儿子们,(对于)这个善良的人只是走过来说,‘我可以和你一起祈祷吗?’.....它是如此的暖心。当时,我已经几乎对神失去了信心。”

明尼苏达州明确允许在判决前提供这种关于犯罪受害者的“生命瞬间”的证词,这是很罕见的。辩护律师经常抱怨说,这样的证词让检察官左右了陪审员的情绪。

弗洛伊德的死亡,以及旁观者在他喘息着的时候大喊肖文放开他时的惨烈视频,引发了世界各地有时夹杂着暴力的抗议活动,抗议活动要求美国正视种族主义和警察滥用暴力。

周四的证词是在检察官播放大量视频录像后的一天作出的,这些录像记录了最终导致弗洛伊德死亡的一连串事件,从他被指控在附近市场使用20美元的假钞来支付一包香烟开始。

旁观者和警方的人体摄像机拍摄的视频显示,警察用枪口指着弗洛伊德将他从他的SUV中拉出来,然后押着他把他放到巡逻车的后座上,听起来惊慌失措的弗洛伊德挣扎着喊道:“我有幽闭恐惧症!” 录像还显示,弗洛伊德被抬上了救护车。

当弗洛伊德最终被带走时,一位旁观者反对肖文的做法。

可以听到肖文的回应:“那只是一个人的意见。我们得控制这个家伙,因为他是个大块头... ...而且看起来他很可能在做什么。”

弗洛伊德身高6英尺4英寸,体重223磅,根据尸检结果。肖文的律师说这位警官身高5英尺9英寸,体重140磅。

编译 文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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